拽拽哒美熊子

我仿佛是死的。

嘿嘿,魔都楼诚only展的门票GET

【楼诚】【科幻AU】(污)阿诚,你是不是人类?①

一个脑洞,乱写着玩的~

OOC,有私设,有大污

(为了污而污)

圈地自萌,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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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333年,外星生物大举入侵地球,它们有着超越人类的智慧和科技,它们最擅长伪装成人的样子,混在人群中窃取人们的心智、吸干人类的脑髓。人们将这些伪装者称为“异邦客”。

 

异邦客与人类最大的差别在于没有生殖系统,他们通过有丝分裂进行自我复制,而在这个过程中就需要大量的营养物质MTC-77。异邦客的母星由于一场天灾导致该物质量急剧减少,星球濒临灭亡绝境。于是它们挑选出一大批星球公民送上MTC-S号飞船,开始在茫茫的宇宙中寻找能让星球存活的物质。

 

当异邦客刚来到地球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猖獗无序,它们派出代表与人类谈判,试图让人类为它们的救亡行动提供援助。然而一次偶然的机会,当它们在人类的脑髓中发现类MTC-77物质的时候,整个形势变得可怕起来,部分不受控制的异邦客开始袭击人类,而人们对它们防不胜防。因为,它们只要套上衣服就和人类几乎无疑,最明显的区分方法就是:是否有生殖器官。

 

人类开始反抗,武器对于异邦客的伤害与人类无异,所以开始的那几年双方都伤亡惨重。两个星球的领导人都意识到战争不能再持续下去,于是坐下谈判,签订了《MTC供给条例》及《和平15项原则》。

 

两部法令约定了:人类会定需定量定期给异邦客输送类MTC-77物质,来源是医院太平间里亡者的脑髓。而异邦客只能生活在自己的飞船里,不得与人类接触,不得伤害人类。

 

可是仍有部分不安分的异邦客,不满足于人类的供给,逃出飞船,伪装成人类的样子犯下罪行。

 

人类在各地成立情报部门,培养了一批通过气味、走姿、语调就能对异邦客进行识别的优秀特工,对混在人群中的异邦分子进行抓捕。

 

明楼便是上海76号情报部门的长官,负责整个上海异邦分子的鉴别及抓捕工作。

 

明家在上海滩是显贵的豪门世家,大姐明镜是明氏企业集团的董事长,而明楼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明台,是明家恩人的遗孤;另一个叫明诚,是明家曾经女佣的养子。女佣在三年前被异邦客咬死,留下孤苦伶仃的阿诚,好心的明家姐弟便收养了他。

 

明长官最近很苦恼,因为他觉得自己家里的这只阿诚,不是人类。

 

比如现在,阿诚撅着个小屁股趴在地上找掉落的袖扣,怎么能有人类的少年有那么圆润的屁股呢?阿诚一定不是人类。

 

“行了,别找了,出门吧。”

明楼拍了拍阿诚的小屁股,一把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手感不错,明长官心想,但是不是人类的质感光一下还不能确定,需要再摸一下。

 

“明长官早啊,今天怎么把弟弟带来上班了?”明楼的下属梁仲春拖着他那条被异邦客打伤的腿,笑盈盈地凑过来,想要在明家可爱弟弟的脸上捏两把。然而手还没碰到阿诚,就被明长官挡了回去。“大姐这两天带明台去香港看学校了,阿诚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就带来单位了。”

 

“是啊,最近异邦分子越来越会伪装了,昨天晚上抓到一个,嘿你猜怎么着,居然在身体上做了手术,装了假的生殖器官,还用香水遮盖身上的气味,要不是被人在包里翻到了MTC-77,还真发现不了。”

 

明楼皱了皱眉,有点头痛,“把他的资料发给我,顺便去调查一下是在哪里做的手术。”

 

“大哥…”一只小手突然按上明楼的太阳穴,明楼一个激灵,“大哥是不是头痛又犯了,我帮你按摩一下…”。阿诚的手生得好看,轻重有序地按着明楼的脑袋,一下下揉得他舒服极了,头皮像过电一般发麻再舒展。明楼的思绪又开始飘乎,他心想,这个阿诚一定是在他脑内注入了什么奇怪的物质想要麻痹他,不然怎么会那么舒服。阿诚一定不是人类!

 

“阿诚”,明长官按住放在他太阳穴上的手,将阿诚拉进怀里坐在自己大腿上,“下午我要去议事堂演讲,不能一直照看着你,你跟着梁仲春哥哥,时刻注意安全,知道吗?”阿诚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点了点头。香香的阿诚,不是异邦客的酸臭味,但也绝不是人类的味道。

 

下午,议事堂黑压压一片,都是各个公民社区派出的代表,来听明长官关于《异邦客新型伪装术》的工作报告。台下那么多人,但明楼还是一眼看到了阿诚,他的阿诚紧紧拽着梁仲春的胳膊站在窗边,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拽那么紧干吗,还有梁仲春你的手摸哪儿呢?明长官有点生气,收起视线回到自己的稿子上。远远站着的阿诚发现哥哥的视线越过了自己,他是没有注意到阿诚吗?阿诚心里有点小沮丧,一下子像懈了力一般,将头靠在梁仲春哥哥肩上。

 

此时乐呵呵握着阿诚小手的梁仲春还不知道,他已经立下了此生最大的Flag。

 

演讲进行到一半,底下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异邦分子混入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四散而逃,突然一声巨响,一个球从会场中间某个座位下炸开,绿色的絮状物质在空气中飞溅,喷得整个会场所有人身上到处都是。“不好,是异邦生化武器,它会让所有人在24小时之内失去嗅觉,无法判定异邦分子的气味!”有人意识到这是什么,赶紧捂住口鼻,但已然是来不及了。

 

台上的明长官也被这阵爆炸波及到了,“通知76号,立刻关闭所有出口,封锁现场,所有人需要重新经过安全门检测。另外清点一下人数,让支援队带解毒剂过来。”明长官接过下属递来的毛巾,一边用力擦拭沾在衣服上的绿色物质,一边伸着脖子在人群中寻找阿诚的身影。

 

“阿诚呢?”当明长官发现只有梁仲春一个人的时候有点气急败坏,“阿诚在爆炸的时候突然就不见了,我…我…当时太混乱了我也没注意…”,梁仲春冷汗都出来了。这时明长官的通讯器响起,是李秘书的声音,“明长官,请来一下前面,找到你弟弟了。”

 

然而当明楼从李秘书手上接过阿诚的时候,他有些吃惊,阿诚身上干干净净的,一丝爆炸物的痕迹都没有。“帮他擦过了?”明长官抬头问李秘书,“没…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就是干净的。”

 

明楼感受到周围投来怀疑的眼光,他揉了揉阿诚的头发,声音温柔却不带一丝感情地问到:

 

“阿诚,你究竟是不是人类?”

 

检查play戳我








 

他的阿诚果然不是人类,

 

是妖精。

 

———

小剧场一:

 

“大哥,上次不是确认过了吗?为什么又要给阿诚检查?”

“据说最近有种新型病毒,会让人类基因变异。躺好!”

“……”

 

 

小剧场二:

 

“大哥,我已经打了新型病毒的抗体疫苗了,为什么又要检查?”

“最近它们开始整容了,我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假的阿诚。”

“……”

 


小剧场三:

 

“仲春哥哥,你们平时也是要给异邦客一个个脱裤子,伸到小洞洞里去检查的吗?好辛苦!”

“( ⊙ o ⊙ )你…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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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污居然要做那么长的铺垫,心里好累啊。

长官,你才不是人!

lo主最不是人


切心 Chapter 2(重发)【谢凌李·三角恋~小警察好美味】

【被屏蔽了,重发】


为什么打了两个CP的tag是因为:

这就是一个凌院长和谢老板成了情敌,共同争抢小警察的故事。

至于哪个会抱得美人归,嘿嘿嘿,我也不知道。

 

OOC和逻辑狗带都是我的锅

CP洁癖者不喜勿入

NTR爱好者圈地自萌

 

【然后这一章有晗熏污,接受不了的就不要往下了~】

 

上一章内容请看 →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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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晗派人跟踪偷拍薄教授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李熏然这个小警察。

 

一个人有精神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知道自己有精神病却依旧放任甚至纵容它,谢晗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他很清楚自己的反社会人格是童年阴影和家庭的不健全造成的,他也清楚的知道走到阳光下并不是难事。然而当变态和高智商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体里时,事情就很难往常规的方向去发展。

 

下面直接走微博吧~心好累啊

http://weibo.com/p/1001603928340753949098

或者图片

http://ww3.sinaimg.cn/large/9ed7f073gw1ezpx0rlzrhj20c8allhdt.jpg


“那瓶…我们化验过了,证实是李熏然的。”薄靳言小心翼翼地说道,“另外,那封信也是写给你的,但以防万一我们有拆开看过………他这次,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凌远颤抖地打开卡片:

 

Dear 凌先生:

 

小警察真美味,我忍不住想要把他解剖了做标本。

 

                                                             谢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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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这个坑真的会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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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想切他一个不想切他,你当熏然是熏肉吗?!

怎么洗脑一个人这么困难哦,真是把所有恶俗的污桥段都给用上了~

为什么谢老板一直要在酱酱酿酿的时候让熏然叫名字呢?是因为他希望以后凌远酱酱酿酿小熏然的时候,小熏然也会条件反射地叫出“谢~晗”^_^~真是好变态呢!(变态的是你!)(没错是我)

 

下一章是凌远帮熏然治精神创伤~

 

 

注释:

*1 出自某个TVB电视剧

*2 出自《为了N》


切心 Chapter 1【谢凌李·三角恋~小警察好可爱】

【简介】
这就是一个凌院长和谢老板成了情敌,共同争抢小警察的故事。至于哪个会抱得美人归,嘿嘿嘿,我也不知道。

OOC和逻辑狗带都是我的锅
CP洁癖者不喜勿入
NTR爱好者圈地自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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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打了凌李的TAG是因为这章谢晗还没有出现,

但是下一章会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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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院长,拜托拜托。”
从院长办公室到医院会议室,这个跟屁虫已经跟了凌远一路。

凌远是A市第一医院的院长,而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市警局的法医顾问。当然,参与司法鉴定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凌远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从小医院墙上“禁止喧哗”四个大字便深深吸引着他。临床八年,凌远本以为他会将毕生奉献给医疗事业——活人的医疗。

可当有一次医闹上门把他的脑袋敲破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整个人生观都颠覆了,“还是死人清静。”,他一气之下撂下这句话就跑了。再次回到大众视线的时候,他已经拿到了法医学博士的学位。

国内的法医行业体系并不完善,很多临床医生转做法医,成为司法鉴定人的例子并不少见,可业务水平却是参次不齐,很少能有凌远这样上手一门便精通一门的天才。凌远在市警局和死尸打交道的那段日子,是A市犯罪侦破率最高的时候。

学霸的日常总是任性,可更多的时候是身不由己的无奈。第一医院为失去了这个肝胆科金字招牌而痛心不已,于是市卫生局的领导软磨硬泡,再加上那几年A市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这才把凌远给强行“求”回来。

“小警察,你们警局现在不是没有法医,我也没有时间到处给人擦屁股。”凌远瞪了一眼缠了他一上午的跟屁虫,硬是把自己的胳膊从对方的手里抽出来。

“这桩案子真的很棘手,我父……我们局长说只有你能搞得定。拜托拜托,就看一眼卷宗也好。”李熏然碰了一上午的壁,脸色很是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又拉上了凌医长的衣襟。

“忙,开会。”呯——的一声,会议的门被凌远关上了,差点砸到李熏然鼻子。

“哼,就你了不起。呸呸呸~”李熏然生气地对着门做了一个鬼脸——

谁知道这时会议室的门又开了,里面的人看了一眼门外表情怪异的李熏然,眼神很是复杂。小警察慌得差点想择路逃跑,这时却听见对方说了一句“把卷宗放我桌上”,然后又重重地关上了门。



“你怎么还没走?”凌远回到办公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李熏然有点吃惊。
“我想听了您的意见再走…”小警察打了个哈欠,把卷宗递给了凌远。
“…你叫什么来着?”
“李熏然,市刑警大队大…”李熏然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挺直腰杆,准备再次隆重地自我介绍。
“行了行了,小点声。”凌远皱了皱眉头打断他,“你是李局长的儿子吧,我听过这个名字。”
“恩恩,就是我父亲极力推荐院长您的。说您解剖功力一流!鉴定能力超群!A市李昌钰!现代洗冤录!………”
凌远仔细看了看小警察,长了一张英俊帅气的小脸,小鹿一样的眼睛很是有神,嘴唇薄薄一层话却是很多,嘚吧嘚吧胡说八道个不停,怎么也无法和李局长那个少言寡语、老谋深算的老头子联系在一起。
“你…是不是像你母亲?”

这就是凌远和李熏然的第一次见面,彼此都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但凌远最后还是去了警局,因为这次的案件的确很特殊,四名受害者全部被肢解,头部、手部、腿脚和躯干被分别装在不同的垃圾袋里扔在远郊的山林里。连凌远都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连环杀人狂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切口…完整…截面…光滑…”李熏然一边听着凌远的分析,一边敲着手机。
“怎么?又在给小女朋友发短信了?”
“简瑶不是我女朋友,我在和她互相交换情报呢,看看著名法学博士凌大院长和知名刑侦教授薄靳言能碰撞出什么火花,嘿嘿。”
凌远翻了李熏然一个白眼,所有简单的三言两语的事情到李熏然嘴里总能变得特别戏剧化。

凌远本以为暂时回归法医之后,能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可是这几天的解剖室也不得安宁,因为眼着这个人总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凌院长,你说这个人力气是不是很大?”
“凌院长,我查到第一名受害者出事前去过集市,你说凶手会不会是屠夫?”
“凌院长凌院长我买了牛杂汤你要喝吗?哦,你刚看完尸体吃这个是不是有点恶心,呵呵呵呵”
“凌……”


“滚!滚出去!”



有了凌远的加入,连环碎尸案很快有了进展。

从第三具尸体开始,切口截面特别完整光滑,第三名和第四名受害者的右肩切口在几乎同一个位置有一条十分不明显的划痕,而左肩却没有。所以凌远初步猜测尸体的切割并不是由同一把刀具完成,每个部位都有一把专属的工具,而处理右臂的那把,刀刃上应该有个小缺口。

这个推测和薄教授得出的凶手应该做了一个切割机器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刑警大队很快有了新的方向,将嫌疑人迅速锁定,一举抓获。

“凌院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是我爸让我拿过来的水果,我放桌子上啦。”
凌远看着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心里莫名的烦躁情绪又上来了。
“不受贿,拿走。”
“诶!怎么说那么难听呢,不就点水果嘛,里面又没藏金条。不要那么见外嘛,好歹我们也朝夕相处了那么久。”李熏然说罢就去抓凌远的手,硬是把一个剥好的橘子塞在他手里。
“你手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抓犯人的时候被棍子上的倒刺喇了个口,不碍事,我喷过消毒水了。诶你吃水果呀。”

大概是作为一个医疗工作者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讳疾忌医的伤者,凌远有点生气,放下橘子拉起李熏然就往院长办公室里间的诊疗室走。

“坐好!”
“哦。”

凌远是一个很喜欢把所有事情控制在手里的人,作为一院之长,他自认有这个能力管控好一切。可是李熏然这个人却总是让他“出乎意料”、“措手不及”。
他觉得像李熏然这种有局长爹作为后台撑腰的人,不过就是在警局当个小官混混日子,给老爹作个秀什么的;但是李警官竟是真的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正义感,一到现场就特别拼命,不管什么龙潭虎穴总是第一个带头冲,挂彩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

平时吊儿啷当、大大咧咧的李熏然,其实也很聪明,总能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线索。

当然,也总是能知道让凌远窝火的101种方法。

就像现在——

“手抬起来!”
“哦。”李熏然把一只手抬起来搭在凌院长的肩膀上。
“啧,不是这只,是受伤那只!”
“哦。”李熏然抬起另一只手搭在凌院长的肩上,和刚刚那只一起,就这样绕着凌远的脖子。

凌远看着对面一脸坏笑的人,“做什么!没规没矩!”
“抬着不是酸嘛,让我架一架。”

处理完伤口没过多久,李熏然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院长办公室突然安静了,让凌远有点恍惚。他拿起办公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一小片的橘子吃了起来,恩,还挺甜。这个时候他又发现办公桌另一头有一个完整的橘子皮,被那个人剥成了花瓣的造型,橘皮上还留了几个字:凌大橘长。

凌远不禁失笑,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看,李熏然还总是知道让严肃的凌院长笑出来的101种方式。



A市是个小城市,平时偷鸡摸狗都能上社区新闻,更别说连环碎尸案。可自从碎尸案以后,类似的重大刑事案件突然多了起来。

“凌院长,我又来麻烦你了”李熏然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屁股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一个女白领自杀”。

“这也要找我?”
“她体内测出了新型毒品的成份。”
“那你们该去找缉毒专家。”
“凌院长!凌大神!凌大仙!求帮忙看看啦,我已经几天没回家了。”
“怪不得,我想什么味儿,有空就回家洗澡去,别来我这儿。”凌远捂着鼻子,拉开门,作势就要把李熏然往外推。

“别别别!”李熏然急了,一把抱住凌院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你可以看不惯我,但你不能打击我建设和谐社会的决心!”

凌远被他这么一抱有点懵了,其实在李熏然来之前李局长就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市里领导对此次涉毒一案非常重视,因为上次凌远的出色表现,所以特派他继续担任法医顾问。

所以李熏然不来,他也是要去警局协助破案。他就是想逗逗李熏然,却没想到把自己给绕了进去。“松手,别闹了,松手……好了,我知道了,会去的了。”

“呼——”
李熏然滑到了地上,脑袋靠在了凌远的屁股上,手臂抱着凌远的大腿睡着了。

李熏然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他躺在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白大褂。

“醒了?我送你回去。”在办公桌前翻看医学书的凌远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发声源。
“尸体!”
“你看着我的脸说什么呢?没规矩!”
“哦,不是不是,我是说您去看看受害者。”李熏然整了整睡乱的衣服,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警局我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已经去过了,这是我重新做的尸检报告,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已经圈出来了,你明天看吧。”

沙发上的人眼睛一亮,一个箭步从沙发上跳过来,“酷!凌院长你太棒了!偶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绕到背后去按凌远的肩膀,“辛苦了辛苦了,一定累坏了吧,我帮你揉揉肩,诶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学过的…”

“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凌远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小警察的确是有两下子,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肩上几个穴位有轻有重地按着,疲惫感顿时消去了大半。

过了一会,捏在肩上的手一下子松了,凌远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感觉有一双手覆上了他的大腿。

“摸哪呢?规矩呢?”凌远一低头便对上了李熏然亮晶晶的眼睛,那双没规矩的手的主人正半跪在地上蹲在他的身边。
“你在解剖室的时候肯定站了很久吧,我帮你捏捏腿,我知道一种很好的…”

“不用了,我送你回去。”凌远一把把小警察拽起来,把档案袋拍在他的手上,“走了。”

把李熏然送回家后,凌远也收拾收拾回去了,疲惫了一天的凌院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了今天抱着他的、替他揉肩的、帮他捏腿的、跪在地上的、制服扣子没扣好的小警察,耳根子有点火辣辣的。

一夜无眠。



今年半年的特大刑事案件受害者,就比A市前10年的案子加起来都多。

就像故意和凌远作对一样,怪异的尸体一具具往警局送。有连续几个礼拜,凌远就差住在停尸间和尸体躺一块儿了。

当然,有一个人不会让凌院长享得一时清静,即使是跟尸体在一起。

“凌院长,非常不好意思,真的是麻烦你了。”
“怎么?就许你李熏然建设和谐社会,就不许我也高举旗帜出一份力?”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了,薄教授已经查出,这半年来一连串的犯罪行为,都与当年轰动全美的‘鲜花食人魔’的导师有关。现在还没有查出他到底是怎么控制这些犯罪的,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抓住他。”

“你自己也要小心,变态可不是好惹的。”凌远看了一眼李熏然手臂上淡淡的伤痕,神情凝重。

李熏然注意到了凌远的视线,把手臂往凌远看不见的地方移了移,“不管怎么说,还是非常感谢凌大院长对我们警方的帮助啦,一定找机会好好报答你!”
“报答,怎么报答?”凌远看着一脸壮志凌云的李警官忽然又很想逗逗他。
“请吃饭?”
“就这样?”
“那你说!”
“…以身相许?”
李熏然突然楞了楞,立马又笑逐颜开,“也不是不可以,凌院长要是不嫌弃…”还没说完,自己就先呵呵呵笑个不停。

凌远看着笑得很魔性的李熏然,心情有点好。




女大学生被杀案告一段落,凌远竟是难得地得了几天轻闲的日子。当他看到在医院走廊里的那株小白杨,以为又是来找自己的。

“我们救下的受害者醒了,正好来给他做笔录。”平时大背头的李警官,今天突然有了刘海,看上去像个刚出警校的学生。
凌远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脑袋怎么了?”凌远拨开李熏然前额的刘海,露出了一块伤口。
“追犯人的时候被他用砖头抡了一下,还好我练过铁头功,头没事,砖碎了。哈哈哈”
“还笑!你还笑得出来!”凌院长突然对着李熏然吼了起来。

凌远这样一吼,走廊里的护士医生都被吓坏了,平时禁止喧哗的院长居然在医院的走廊里对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怒目圆睁。

“你跟我进来。”凌远恶狠狠得扫了一圈四处投来的目光,一把拉住李熏然的手臂把他拽进了办公室。

凌远翻出医药箱,给李熏然上药。
“哎呦呦呦,轻点儿”
“还知道疼啊,知道疼还往板砖上磕?”

凌远不再和李熏然搭话,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药给李熏然敷着伤口。

“生气啦?”李熏然瞪着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默不作声的凌远,“真的没事儿,我脑袋特别硬!以前小时候呀…”

烦。

凌远从第一次见到李熏然就是这个感觉。

李熏然其实是个低音炮,声线不高也不吵,但他每一次一开口讲话就是挠得凌远心里烦躁不已。

说案情的时候是,炫耀自己英勇传的时候是;
夸凌远的时候是,说要报答他的时候也是;
还有现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开开合合说着些不着调的话,呼出的热气拂在凌远的耳旁,还有那好听的声音,全都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对李熏然有种莫名的在意,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突然转性了,于是学霸考据派的凌远还曾经为此到图书馆翻阅了好多相关书籍和资料。

比如,1948年金赛博士在《Sexual Behavior in the Human Male》里首次发表的“金赛性取向量表”(Kinsey scale)。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跟薄靳言拉手的样子,突然有点反胃;他又想象了一下让医院二组组长李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情形,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那个人如果是李熏然,好像没有什么不妥,没有什么不可以。更出格的行为他都能够接受,或者说,还有点期待。

“李熏然他是不同的”,这个认知,给了凌远很大的冲击,这种冲击不亚于当年医闹给他脑袋上来的那么一下,甚至更加震动。

所以有相当一段时间,凌远对李熏然的态度总是冷冰冰的、讨厌的、不耐烦的。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想关心他、想看看他的心情。

这种失控让控制欲很强的凌院长,更是挫败了很长一段时间。



对面的人还在叽哩哇啦说个不停。

烦,好想堵上那张嘴。

“别吵。”凌远突然低头吻上李熏然,把话全部堵回他嘴里,手用托住李熏然的后脑勺,慢慢啄着他的嘴唇…

对方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凌远放开他,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用纱布把伤口包起来,李熏然还是呆呆地没有任何反应。

“这两天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的东西,还有…”

“你干吗!?”李熏然突然推了凌远一下,脸红红地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瞪着他,瞪了不到两秒钟又垂下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这个人,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唉…去里面躺下。”凌远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小警察的头发。

李熏然又抬起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凌远。
“不要,我…我…我不想在病床上做!”
凌远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想什么呢,我是担心万一有脑震荡,需要再仔细检查一下。”

李熏然呆呆地躺到内间诊室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听着一墙之隔的凌远叮呤哐啷准备着检查器械。
凌远拿好器械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帘外踌躇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道:“所以……不是病床你就愿意和我做吗?”
院长说完这句,脸也烧红烧红。



像是彼此说好的一样,谁也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 没有誓言也没有承诺,甚至没有一句为什么,可是他们却很顺其自然地,默默开始了交往。

像所有情侣一样,吃饭、牵手、约会、接吻、上床。

凌远独居的家里开始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李熏然的牙刷、李熏然的毛巾;李熏然忘在阳台上的MP3、李熏然掉进床缝里的饼干包装。

凌远抚摸着李熏然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印子,轻轻吻上他的额头,“就算是为了我,你能稍微爱惜点自己吗?”凌远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总是很悲伤。


“我可不希望有一天,躺在我解剖台上的人是你。”






———
啦啦啦~ROUND 1 凌远不战而胜
———

预告:

下一章谢晗出现,绑走了小警察,并对小警察酱酱酿酿,凌院长惨遭远距离NTR。






这样的设定也真是变态

【脑洞图文小段子】明楼阿诚逛宝格丽BVLGARI

今天看了宝格丽官方微博发的那个活动现场图,简直要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



于是有了一个很污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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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76号,

明长官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凌乱的办公桌,摇曳的灯光,

两个人影交缠在一起。

急促的呼吸声和微弱的呻吟声协奏,

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动听。


“啪——”

什么东西敲碎了。


“这表可是我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

“赔你。”


于是,便有了76号的两位政府要员逛宝格丽的一幕。


“店,我今天包下来了。你随便挑,看中什么和我说。”


“随便挑一个就好了嘛,这个看着不错”


“这个也好看,给我买这个!”


“嗯。都好。买吧,都包起来。”


“诶大哥,一块就够了,这么浪费干什么。"

“今晚说不定又会被砸烂一块,多买点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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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内心OS:咱这手表可砸不坏……

桂姨内心OS:怪不得明楼从不给阿诚涨工资……

手表内心OS:好爽啊,快来桌咚我!

LO主内心OS:炸——

【微博体2】他爱我还是他?(苏视角)

前篇传送门→【微博体】我好像出轨了(靖视角)


【前情提要】

景琰一直把小殊当初恋,直到苏苏出现,他觉得他们两个很像,然后慢慢发现自己喜欢上苏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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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视角

OOC预警

感觉上次写靖王视角太忍辱负重了,梅长苏想写的欢快点。
虽然现在的梅长苏比当年的林殊隐忍很多,但我觉得骨子里的一些性情还是不会变。
看苏苏和身边人的互动,包括飞流啊、黎纲、甄平、晏大夫,还有在悬镜司向夏江撒娇不想吃药的时候,就发现其实他是一个很逗趣的人。
感觉苏苏只对靖王一个人装逼装高冷;林殊天性活泼,可能苏苏觉得万一太逗比就更容易露出马脚吧~

另外由于梅长苏发私信吐槽的时间要比靖王发的晚,所以发生了一些更后面的事情~包括营帐play啊什么的都会在苏苏视角里出现~


❤❤❤❤我是正文分割线❤❤❤

「琅琊吐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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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十三个关注 
两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粉丝

@琅琊吐槽君
昨日丑时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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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匿名。
吐槽君,最近我遇到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想让大家帮我分析分析。

我的故事说起来比较离奇,大致交代一下背景吧!
我父亲……可以理解为一个大家族的附属部下;他兢兢业业、一片赤胆忠心,为这个家族的家业壮大立了许多功绩。然而未曾想到,十二年前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意外,我和父亲还有许多部下纷纷被奸人设计所害,父亲去世,而我也身中奇毒。

不要怜悯也不要同情,我不是来赚眼泪的。嗯……接着往下说。

所幸我遇到一位奇人,帮我控制住了身上的奇毒,让我得以苟活下来;可是这解毒的代价也是常人无法想象,必须削皮挫骨,将毒碎骨重塑而出;解毒后容颜改、音色变,从此多病多伤,时时复发寒疾,不能享常人之寿。

世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可是我却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背负着当年无数冤魂的遗志,我决定改头换面回去复仇。

经过十多年的筹谋和准备,我终于在一年前回到故土,开始我的计划。然而单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完成此次复仇,我需要在那个大家族内部挑选一个人,借他之手揭露真相。

那个人就是我的总角之交——大家族的第七个儿子。
他为人正直、性情刚烈,不为世俗的歪风之气所动;而且他一直对十二年前的事件心存疑虑,在几个继承候选者中,只有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若我能帮他获得这个家族的绝对继承权,那么他就有权利为当年的事件翻案,从而洗刷一众英魂的冤屈。

可能大家会觉得,时隔十多年,我和他的再次会面一定是轰轰烈烈的。即使不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凄美,也一定是“久别重逢非少年,执杯相劝莫相拦”般热血。

然而,并没有。

不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本就是计划中的。我俩既是好兄弟,他定不会愿我去做一些阴毒之事,他那个性子……哎哟喂……固执起来像一头水牛,臭脾气还没脑子,到时候坏了大事可不妙。

我以谋士的身份和他相遇,并告诉他我能助他夺取继承权。

哼哼~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他应该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毕竟我伪装得那么好,谁人能料到我便是当年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然而有一件事,却彻彻底底出乎我的意料。

我一直觉得我们当年是纯粹的兄弟情谊,可是他好像不是那么想的。
他一直坚信我没有死,一直在等待奇迹出现,等着我哪天突然就冒出来了。当然,这很正常,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我”……呃,就是曾经的我;每每说道动情时还会呜咽起来。原来他对我的感情那么深,一开始我也是极为感动的,但是后来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于是便旁敲侧击问他亲近的一个随从:

“你家主人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当然啦,毕竟某某某(我以前的名字)是主人的初恋嘛!”
哦……

嗯?
嗯嗯?
嗯嗯嗯?
什么?
他,他,他竟然……
卧槽……我把他当兄弟,他居然想睡我!
我只是来为家门洗刷冤屈的!我这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从此之后,我每当听到他在众人面前向“曾经的我”表明心迹的时候,总觉得十分尴尬,还好我气血不足、面色惨白,不然一定是面红耳赤、额头发烫。
关键是他三天两头就提一次,动不动就哭哭哭,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复仇一直都依照我的计划在行事,前路阻碍重重,可形势也越发明朗。我助他铲除了他夺权之路上最大的一个障碍,不仅如此,还制造各种立功的机会给他,让他在家族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可是对于我,对,就是现在这个以谋士身份改头换面的我,他却一直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不是斥责我手段恶劣,就是嫌弃我不通人性。这个不对,那个不行……
好!对!对,我就是有城府我就是有心机,我不仅阴险狡诈,我还表里不一,我还损人利己,我还丧尽天良,行了吧?怕了吗?怕了还喜欢我吗?
……

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好笑的,我就是知道会这样才一直瞒着他我的真实身份,明明是心甘情愿做这些事情,现在却居然斤斤计较起来。我嘴上说着并不在意他是怎么看我的,但内心总是无法不介怀。

然而他有时候却又很温柔,知道我身体不好会经常来探望我,很多事情还是以我的意见为重,一直都将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其实他一直没变,他还是当年那个有情有义、率真坦诚的他,而我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我。

我变得越来越在意他,这种在意不仅仅是在意他的夺权之路,更在意起他这个人。可能是因为天天想着怎么帮他,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成为了占据我脑海最大的部分。
每次听到他说起“曾经的我”,先是内心一阵暗喜,然后又独自神伤,因为他说的那个人……不是我,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这个阴毒的谋士。

我怕是……喜欢上他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没脑子者没脑子;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和他相处久了也变愚钝了。他喜欢的那个我已经是过去式了,其实我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就只当一件往事,可是我自己却死抓着他的感情不放,和他一起回忆那些往日情分。我感觉我是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然后还自觉躺进套里。

为了行事方便,我们在府邸间挖了一条密道,那个被知道我身份的友人戏称为可以“偷偷私会”的地方。

我们在密道里挂了一个铜铃,只要铃声一响,我便知道他要来了。我有时候会很期待他过来,即使没什么事随便聊聊也好;然而有时候又不希望他出现,因为熟悉了和他经常在一起,我变得越来越没有防备。我会不经意暴露一些曾经的小习惯,每每对上他直勾勾惊讶的眼神,我总是有点心虚和害怕,他应该是不会看出来的。

可是凡事总有万一。

有几次不仅“万一”还差点“万二”了,我便随便扯些谎忽悠过去:“是听别人说的”,“曾经听谁谁谁提起过”,“我那么足智多谋当是自然知道”……我觉得自己不去唱戏真是太可惜了,经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不知道他信了几分。

谎话说多了,自己也开始信了。
我不是“我”,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那个我”阳光灿烂,而“这个我”永远活在阴影里。

啊,我居然吃起了自己的干醋。

虽我自诩为才智双全,可事事并非总遂人愿。他出城办事,而我突然旧疾复发,卧病在数日,不闻世事,可醒来后发现出大事了。我们的对手将我隐藏在江湖间的一个幸存的旧部下抓了起来,企图以此要挟我们。

我知道后立马通过密道去见他,提醒他千万别轻举妄动,贸然前去救人,免得误入奸人圈套。可是他突然就大发雷霆,将我狠狠重责了一番,说我是“动辄言利,眼中没有人心良识”之人,还一剑挥断铃绳,想与我恩断义绝。

我能理解,因为是"那个我"的旧部下,他自然上心万分。可是他越是如此我越是难受,那个人,他已经回不来了!

后来我才发现,我们是中了离间计,在他外出的时候他母亲身陷囹圄,我又正巧患病,我的手下当时没有处理妥善,他便以为是我无动于衷不出手相救。

那一剑断的不仅是系铜铃的绳子,更斩断了我最后一丝奢望。离间是实,可是能被离间的却在人心。他始终对我怀疑,他一直不信于我,在他心里我永远只是一个趋利的阴险之人,所以才会轻易中了敌人的奸计。

是的,喜欢上他的是现在的我,可是他喜欢的却是曾经的我。
对于现在的这个我,他不仅全无好感,还心生厌恶。他的温柔,他的体贴,只是尊崇礼制的待客之道。

隐藏身份,原先只是计划之施,而现在我却越发害怕暴露身份。因为当他知道了他心中倾慕的人早已经面目全非、性情大变,他会不会连当年的我,都不愿再铭记?那个和他青梅竹马的“我”,是否也会随着他失望、厌恶的心情而毁灭?我想清楚了,如果让他只能记住一个,我希望是那个美好的我。

所以即使当我为了救出旧部而被奸人下了毒药的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他。或许就这样死去,他还能记得一些我的好,记得我作为一个谋士的忠心和情分。

或许是命不该绝,我体中一直残存的奇毒化解了那个毒药,我奇迹般得活了下来,而他也终究知道了自己中了计。

当我看到密道那个重新被系回的铜铃,看到那个断掉却被再次打上的绳结,我知道他愿与我合好了…看着那个结,我忍不住一个人偷偷在密道里哭了起来。

我不能让他听到,我捂住嘴。
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掩住面。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藏住心。

这次事件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用一招反间计反倒是让敌人失了马脚,元气大伤。

三月按贯例,整个大家族有一场庆典,我们需举家去往郊外扎营,我也随他一起。

知道野外天寒,他也是很尽心,把我的营帐安排在最中间,其实这样就已经很感激了。结果他还把木柴、裘衣、食物、药材等等等也送了一堆进来,还派了很多手下围着,搞得他那些不情的兄弟还以为…还以为…以为他带了小妾来了。
无语。

后来他留守家中的一个哥哥居然想造反,派了很多人马来郊外想将我们一举歼灭。我急了,一下子拔出剑和他商榷如何布阵脱线,说完我就后悔了。太像了,和曾经的我太像了。无论是脱剑出鞘的动作,还是指点江山的谈吐,都和曾经那个和他大谈兵法的我太像了。不过大敌当前,谁人也没有心思考虑那么多。

“你一定不能有事”他去搬救兵前这样对我说到。
再次面临生离死别,我突然一下子就醒悟了,锃锃铁骨保家卫国,纠结儿女私情实在是太狭隘了,若有一日他登上顶峰,我也必将功成身退,离开他,回到我该去的地方。所以我决定摆正自己的心意,虽然痛苦,但定不能再乱了初衷。
那次战斗伤亡惨重,好在还是我们取得了胜利。

在回城的路上,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我们碰上了一个浑身长着白毛的怪人,而那个怪人居然是我曾经的一个旧部下,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我假称这是我的故友,身中剧毒才落得如此下场,便带他回自己的营帐悉心照料。

自从救下白毛旧部之后,我总觉得他讲话阴阳怪气的,一会进来装摸作样问我有没有受伤,一会又质问我那白毛怪是谁,一会又拽着我的手问为什么割血给他治病,一会又说什么自己孤独不孤独之类的…我没空理他,只管忙着照顾旧部,他便吹胡子瞪眼走了。
又怎么了,哪个又惹到你了。
没脑人多作怪。

然后便是昨日之事。

我因用自己的血医治旧部,又加上旧疲复发,操劳过度,倒在了自己的房里。这时他听到动静冲进来,想扶我到床上休息。可是床榻上正躺着我的部下,于是他一把抱起我,把我带回了他的营帐。
若不是我浑身无力,我绝不会允许他抱着我在营地里这样走。我虽体弱但好歹也是堂堂一七尺男儿,这样…这样被他横抱着叫我如何见人…

他的帐里加了火盆,点了香,让人躺着甚是安心。头晕晕沉沉的,我眼虽闭着但却无法入睡。前几日忙着倒没注意,现在才感觉到割伤的手有些生疼。

这时,他突然抓起我的手,把什么凉凉的涂在我的伤口上,是金创膏的味道。他一直抓着我的手,我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作何反应,便只好装睡。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了手。而我这时真的有点困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他好像拿手在我脸前晃了一晃,是看我睡着了吗?累,不想理他。接着,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气呼在我的脸上,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的时候,一个软软的东西便覆上了我的嘴唇……

唉?唉?
什么!
他…他…他居然在亲我!!
怎么办怎么办!我死死闭着眼睛,装睡!快装睡!不对,我现在想装死啊。

还好他只是蜻蜓点水一下,然后马上就急忙忙跑了,好像还踢到了一个火盆,叮呤咣啷响了一下。
…什么“还好”?并没有还好!我是很不好!

什么意思!他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是身份曝光了?没有啊?
莫非是他色心上涌,见谁都可以?
还是他…他…他喜欢上我了?
乱了乱了……

我谋尽天下事,却谋不了眼前的一桩情事。
谁能帮我分析分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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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一点也不欢快

会有一个短小的番外,就是说这两封私信同时被公开之后……

大写的炸,出不去了,再撸50遍。。。UP是干大事的人

MoonRiverMeat:

大写的污 慎 

大概是目前为止看到的素材台词混剪最高能的视频....

“在我的办公桌前,我还是说了算的。”

“老子真想X你。”

【微博体】我好像出轨了(靖视角)

「琅琊吐槽君」
两千三百三十三条微博 
两十三个关注 
两万三千三百三十三粉丝

@琅琊吐槽君
昨日寅时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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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君您好,我有一件事憋在心里很久了,也不知向何人倾诉,只能来您这里倒倒苦水。

求匿。

我是一个…您就理解为一个大家族的继承者候选之一吧,我是家里的第七个孩子。

我对继承衣钵之事一直毫无关心,打理家业之重任也一直都是落在我大哥身上。小时候父亲很宠爱我们兄弟几个,我们手足之间的感情也一直很深。可是十二年前出了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家族里死了很多人,我大哥也死了,而我因为这次事件倍受父亲冷落。家门不幸,恕我不想再提,就不详述了。

在那次意外中,我的青梅竹马也失踪了,他是我大哥部下的儿子,因为父亲的缘故,常常会来我住的地方玩。于是我便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的初恋,那个时候的我年少无知,也未曾表露过心意,但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且应该是我最爱的人。

我依稀记得那年我出远门前,他还跟我闹,说要我帮他找个鸽子蛋大小的珍珠当作礼物带回来,我当时还笑话他异想天开,可是当我真的把珍珠带回来的时候,他却不在了,再也不在了;再没有人和我闹了,再没有人叫我那个昵称了,再没有人理解我了。

十二年了,旁人都说他一定是死了,可是我不信,不愿意信。我希望他还活着,我不要他活在我中心,我要他活在这个世界。

大哥死后,家中的形势大变,我的两个小哥哥开始争夺继承权,家里表面风平浪静可内里却暗潮涌动。然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直到他的出现。

他是一位贤士,据说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家业必定壮大,继承权也自然不在话下。于是我的两位小哥哥纷纷三顾茅庐,想将其纳入自己麾下。然而他却一个都没有选择,而是找到了我,说希望能帮我夺下继承权。

初次相见,我对他并无好感。他怪异、高傲;心思深不见底。说实话,我一直不想与其联手,但一想到若是我继承了家业,便有权利追查十二年前的那场意外的真相,或许能还逝者一个清白,也能救赎我心中的悔恨,于是我便答应了他。

可没想到他真的很有能耐,扳倒了掌权最大的哥哥,还让我重新获得了父亲的赏识。

我有时候真的很矛盾,即便认识快一年了,我觉得还是一点也看不透他。他表面清心淡薄、待人和善,可做事却阴险狡诈、满腹奇诡。他会冷冷地向我阐述他的阴谋,会似笑非笑地和我说那些阴毒的招术,“这就是我的手段”,他说。我经常会因为意见不合而和他吵架,但每次看到他脸色苍白却还是在为我谋事的时候,又忍不住心软。是的,他身体很不好,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卧病在榻,事情都是交付给手下去办。

随着在一起相处的时日越来越多,我觉得我越发在意他了,我居然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初恋的影子。他们完全是不同的人,可是却有着相同的气息,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就是冥冥之中总感觉有条线将他俩连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我甚至发现他们俩有相似的习惯,他也会在想事情的时候不经意地用手指磨搓着什么;他领养的一个孩子居然叫得出我的昵称;和他相交甚好的,也是曾经我初恋的友人们…

我甚至会很小人之心地怀疑,这些是不是也是他计谋的一部分。他说他渴望名利才帮助我,可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他所做的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谋士的份内。所以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他故意教我心疼、故意让我在意、故意冰冷却又在我心间燃了一把火。

我和他的府邸中间修了一条密道,我们经常会通过密道传递消息、商榷事宜。我偶尔也会通过密道去探望他的病,有时候他睡着了,我会望着他的睡脸出神。他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孩,一脸天真,完全看不出那些奸诈和城府;他大多数时候睡得很浅,我稍微出点声音他就会惊醒,然后便一脸严肃得喊我尊称,又回到了平日里那心思缜密的谋士姿态。

他不是他,他不会这般老谋深算,他也不会那般阳光灿烂。

我一直觉得是我太想念初恋了,才会移情到他的身上。我也经常会在他的面前提到我的初恋的种种,看似是向他表明我为初恋和大哥平反的决心,其实是一直在提醒我自己:我心里装的,应该是我的青梅竹马。

直到…那次非常严重的争执。

我的母亲在我外出的时候被人陷害,出了点事,我的部下上门找他求助,可他却说以大局为重,让我母亲受点委屈也无妨。我得知此事之后,失神了很久。震惊、愤怒、不解…但更多的是伤心;我希望他善意仁慈,不想他决绝无情。我对他有了期待,我以为他能懂我,我一向当他只是表面冷漠却内心炙热;然而他却并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般美好的样子。

我曾对他的期望有多大,如今对他的失望就有多深。我跑到他府邸责骂了他,对他说了很多重话,甚至把密道中用来联络的铜铃也断了去,“就当你当初选错了人!”我狠狠得将这几个字砸在他身上。其实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明明知道他对我有多上心,可就是不知如何再面对他了。那天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病弱的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等了我好几个时辰,希望向我解释。其实我那时就已经原谅他大半了,只是…只是下不来台罢。

然而后来的事情完全在我意料之外,他为了帮我,将自己也搭了进去。他落入了奸人手中,被囚禁了起来。当我知道的时候,整个人天眩地转,立马就想冲出去救他。可是根据我们的先约,我需要忍耐,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那几日我整夜未眠,心里想的都是他。是的,是他,不是我初恋。我想他单薄的身子,会不会在那里受冷;我想他执固的性子,会不会在那里受尽折磨…我想起在夜里与我执书共读的他,我想起花灯之下映得很好看的他,我想起骂我没脑子的他,想起向我下跪瑟瑟发抖的他…有时候想着想着,便会不知不觉一个人默默落下泪来。我是真的慌了,上一次这样魂不守舍,还是在我知道初恋出事的时候。

后来他回来了,大病一场,而与此同时我也才从母亲那里得知,当时并不是他不肯出手相助,而是中了我另一个哥哥的离间之计。悔恨、怜惜、无措,我去他府上想向他道歉,却没见着他。这时候,传来了更可怕的消息,他在囚禁期间被奸人强行喂下毒药,若是在服下后七天内没有解药便会暴毙,而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整整两天!他没说!他什么都没说,他没说他的怨屈,他没说他的苦楚,甚至在他明知自己会死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说!

我恨,我恨他居然能对自己如此残忍,更恨自己为什么总是猜不透他的心,还生生地伤了他的心。我像疯了一样冲去奸人那里,逼他说出解药的位置。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我不要他离开我,如果能让他好好活下去,我甚至可以不要继承权,可以…可以不要为初恋翻案。

我喜欢上他了。

是的,我喜欢他耍小心眼的样子,我喜欢他拾起落英的样子,我喜欢他为我泡的茶,我喜欢他看向我的眼神。我离不开他了。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原本就体弱的他整个人又消瘦了一半,他还是那个样子,淡淡的,却又很好看。我好想抱抱他,想将他的气息揉进怀里,想和他说对不起。

可是我的心应该早已给了初恋才对。
于是我减少了去府上探望他的次数,如果一定要去,也会拉上多几个部下,以谈公事之名找他。因为我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他向流露了真心。

我越来越向身边的人刻意提起初恋,聊起往日的种种,时刻提醒自己要记得为你平反,为你报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罪恶感少一点。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梦到了小时候和你的很多甜暖的往事,但故事里每个你,都有一张那个人的脸。

我依旧希望你不要活在我心里,而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我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心,或许你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真切切触摸到你,我才能明明白白地牵起你的手,捉摸到我自己真正的心意。

然而越克制,思念却强烈。我悄悄去到密道里,把那个被我砍断的铃铛重新挂上,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着,一墙之隔的他,在做点什么,过得好不好。

我这样,是不是算精神出轨了?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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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虐靖王看得很开心,都说萧景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什么的,于是很想站在水牛的角度来写一写他的内心挣扎。
或许还会有后续?营帐play之类的,
也或许会有梅长苏视角:每天听到小琰琰向以前的自己告白,自己吃自己的干醋,你爱我还是他,我已不是他之类的。。。。
不知道,看心情随便写写。。。

最后感谢好基友@大内宝宝苏培盛 的指点